仙女宫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搜索
查看: 34|回复: 0
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

被入侵的家

[复制链接]

1187 小时

在线时间

72万

帖子

29

返现

管理员

跳转到指定楼层
楼主
发表于 12 小时前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
作 者:pauuul
标签: #都市 #凌辱 #重口 #NTR

第一章

  夜色如墨,冰冷的雨丝混杂着都市的霓虹,在柏油马路上晕开一片片迷离的光斑。

 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湿滑的路面上仓皇逃窜,身后几辆车如饿狼般紧追不舍。

 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夜的宁静,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车上踉跄滚下,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鲜血混着雨水,染红了半边衣衫。

  这人正是沈三,因为打架很猛不要命,道上人称「猛哥」。

  他捂着伤口,一头扎进旁边一个错综复杂的老旧小区,凭借着对这片区域模糊的记忆,狼狈地穿梭在狭窄的巷弄里。

  身后的追兵叫骂声越来越近,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,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。

 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要栽在这里的时候,前方一栋公寓楼的单元门忽然打开,一个戴着黑框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撑着伞走了出来,似乎是准备去便利店买东西。

  「凌宇?」沈三几乎是凭着本能喊出了这个名字。

  被称为凌宇的男人浑身一僵,扶了扶眼镜,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煞神,好半天才从记忆深处挖出这张粗犷的面孔。

  「猛……猛哥?」他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  「别他妈废话,被人砍了,借你家躲躲!」沈三不由分说,一把推开吓傻了的凌宇,闪身挤进了单元楼。

  凌宇的公寓在12楼,一套装修精致简约的两居室,与沈三身上那股血腥和江湖气显得格格不入。

  当凌宇手忙脚乱地打开家门,将沈三扶进去时,一个穿着丝质睡裙的女人正端着水杯从客厅走过。

  她就是凌宇的妻子,陆婉婷。

 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后,衬得她那张白皙精致的瓜子脸愈发楚楚动人。

  她的五官柔和而婉约,一双杏眼清澈如水,此刻却因为眼前这骇人的一幕而瞪得滚圆,充满了惊惧与错愕。

  那身淡粉色的丝质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曲线,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饱满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,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,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
  「老……老婆,这位是……是我以前的朋友,猛哥。」凌宇的脸色比纸还白,结结巴巴地解释着,「他……他遇到点麻烦。」

  陆婉婷的视线从沈三血淋淋的手臂,扫到他那张因为失血和疲惫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上,最后落在他因为闯入而踩脏了玄关高级地毯的脚上。

  她紧紧攥着水杯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却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出声,只是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着。

  沈三的目光则毫不掩饰地在陆婉婷身上肆意打量。

  好一个极品人妻!他心里暗骂凌宇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。

  这女人的长相、身段,无一不是长在他的审美点上。

  那份受惊后强装镇定的模样,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,让他体内那股征服和凌辱的欲望瞬间就被点燃了。

  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齿,对陆婉婷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:「弟妹,别怕,老子不是坏人。就是被几条疯狗咬了,在你家躲几天就走。」

  他粗俗的言语和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让陆婉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秀眉微蹙。

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整个家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忙碌中。

  凌宇胆小如鼠,却又不敢违逆沈三的意思,哆哆嗦嗦地翻出医药箱,笨手笨脚地帮他处理伤口。

  沈三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,毫不客气地指挥着凌宇,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陆婉婷。

  陆婉婷几次想开口质问,但看到丈夫那副哀求和恐惧交织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
  她默默地去浴室拿来热毛巾,又倒了温水,放在茶几上,动作轻柔,却始终和沈三保持着安全的距离。

  沈三注意到,这个女人虽然害怕,但骨子里透着一股良好的教养和隐忍。

  她不像外面那些咋咋呼呼的女人,这份独特的沉静气质,反而更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,让他愈发心痒难耐。

  他故意在凌宇帮他包扎时发出一声闷哼,眼睛却紧紧盯着陆婉婷。

  果不其然,陆婉婷的身体猛地一颤,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和更为复杂的紧张情绪。

  「行了,凌宇,你他妈笨手笨脚的,想疼死老子?」沈三不耐烦地推开凌宇,自己扯过纱布,用牙咬着打了个结。

  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在客厅里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,「给老子找个房间,这几天,我就住这儿了。记住,别给老刷什么花样,不然……哼哼。」

  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那声冷笑里的威胁意味,让凌宇夫妇俩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
  就这样,不速之客沈三,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蛮横地闯入了凌宇和陆婉婷的生活,在这间精致温馨的公寓里,搅起了一场即将失控的欲望漩涡。

第二章
  一夜无话,却又暗流汹涌。

  沈三的鼾声如雷,穿透客房的门板,在寂静的公寓里回响,像一头野兽在宣告自己的领地。

  陆婉婷在卧室里几乎整夜未眠,丈夫凌宇僵硬的身体就躺在身边,同样清醒,却连翻身的勇气都没有。

  恐惧和屈辱像两只冰冷的手,扼住了这对夫妻的喉咙。

  第二天上午,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客厅里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

 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药水和男人汗液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
  沈三赤着上身,露出虬结的肌肉和身上几道狰狞的旧疤,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,昨夜凌宇胡乱包扎的纱布已经渗出了暗红的血迹。

  「凌宇!死哪儿去了?给老子滚过来换药!」沈三不耐烦地吼道,声音洪亮,震得茶几上的杯子嗡嗡作响。

  凌宇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从厨房里蹿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。

  「来……来了,猛哥。」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医药箱,蹲在沈三面前,哆哆嗦嗦地解开旧纱布。

  他的动作笨拙而犹豫,因为害怕弄疼沈三,反而几次扯到了伤口边的皮肉。

  「操!你他妈是没吃饭还是天生残废?」沈三猛地一甩手,差点把凌宇掀翻在地。

  「就你这B样,还当程序员?键盘敲得动吗?滚一边去!」

  凌宇吓得脸色煞白,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。

  沈三的目光越过他,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站在卧室门口,探头探脑的陆婉婷。

 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素雅的棉质家居服,长裤长袖,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但那宽松的衣物依然无法掩盖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。

  那张未经修饰的素净脸庞上,写满了紧张和不安。

  「弟妹,」

  沈三的语气缓和了些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,「你过来。看你老公这废物样,老子怕伤口没好,先被他折腾死了。你来帮我换。」

  陆婉婷的身体瞬间僵硬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  让她去触碰这个男人的伤口,触碰他充满阳刚气息的身体?光是想象一下,就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  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丈夫。

  凌宇接收到妻子的目光,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和挣扎,但迎上沈三那双充满威胁的眼睛,他所有的反抗意志都烟消云散了。

  他低下头,用蚊子般的声音对陆婉婷说:「婉婷……你就……帮帮猛哥吧,我……我实在是手笨。」

  这句话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陆婉婷的心理防线。

  丈夫的懦弱和退让,比沈三的蛮横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冷。

  她默默地吸了一口气,垂下眼帘,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,从凌宇手中接过棉签和药水。

  当她靠近时,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,熏得她几欲作呕。

  她强忍着不适,跪坐在地毯上,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,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沈三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。

  「嘶……」沈三故意倒吸一口凉气。

  陆婉婷的手一抖,急忙道:「对不起,是不是弄疼你了?」

  「疼倒是不疼,」沈三低沉地笑着,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因紧张而抿紧的红唇,最终停留在她俯身时,家居服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上。

  「就是弟妹这手……真他妈软,跟没长骨头似的。摸在身上,又滑又嫩,比他妈最好的丝绸还舒服。」

  粗俗不堪的言语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陆婉婷的脸上,让她瞬间血色上涌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。

  她的手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,棉签几次都差点掉落。

  「还有这味儿,」沈三得寸进尺,猛地凑近,在她白皙的脖颈间用力嗅了一下,「真香啊。

  不是香水味,是女人身上自带的奶香味。

  凌宇这小子,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」

  陆婉婷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,猛地向后缩了一下,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羞愤。

  她咬着下唇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。

 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,逃离这个恶魔。

  好不容易包扎完毕,陆婉婷逃也似的站起身,想要躲回卧室。

  「哎,等等,」

  沈三叫住了她,「出了一身臭汗,身上黏糊糊的。老子要去洗个澡。可这手伤着了,不方便,你老公又是个废物。」

  他拍了拍身旁凌宇的脸,侮辱性极强,「弟妹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
  你进来帮我搓个背吧。」

 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,让陆婉婷和凌宇同时愣在当场。

  「猛……猛哥,这……这不方便吧,」

  凌宇终于鼓起一丝勇气,声音却依然发虚,「我……我来帮你,我保证小心点。」

  「你?」

  沈三嗤笑一声,一脚踹在凌宇小腿上,「你他妈除了会把老子推进水里淹死,还会干个屁?就这么定了!弟妹,走!」说罢,他完全不理会夫妻俩的反应,径直走向浴室。

  陆婉婷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
  她看着丈夫被踹了一脚却只敢缩着脖子,看着浴室门被「砰」地一声关上,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荒谬感攫住了她。

  几分钟后,浴室里传来沈三不耐烦的催促:「磨蹭什么呢?等着老子请你进来?」

  陆婉婷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终于无声地滑落。

  她擦干眼泪,面无表情地推开了浴室的门。

  蒸腾的雾气扑面而来,模糊了视线。

  当雾气稍散,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脏瞬间停跳。

  沈三已经脱得一丝不挂,高大魁梧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的眼前。

  他背对着门,坐在一个小板凳上,宽阔的脊背上肌肉线条分明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

  而最让她无法呼吸的,是她视线余光瞥见的,从他两腿之间垂下,又因为充血而高高翘起的,那根尺寸惊人、形态狰狞的巨大肉棒。

  它像一头蛰伏的野兽,顶端微微昂起,散发着原始而危险的气息。

  「还愣着干什么?过来!」沈三命令道。

  陆婉婷的脑袋一片空白,她的教养、她的羞耻心、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道德准则,在这一刻被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
  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,机械地拿起花洒和沐浴露,走到沈三的身后。

 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,她将沐浴露挤在浴球上,揉搓出泡沫,然后,那双曾经只为画笔和丈夫而存在的、柔软白皙的手,颤抖着,贴上了另一个男人赤裸的后背。

  他的皮肤滚烫而粗糙,充满了力量感。

  每一次摩擦,都像电流一样穿过她的指尖,直达心脏。

 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随着呼吸的起伏,那种纯粹的、属于雄性的力量感,是她在文弱的凌宇身上从未体验过的。

  「用力点!没吃饭吗?」沈三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
  陆婉Ting咬紧牙关,加大了手上的力道。

  泡沫顺着他的脊背滑落,流过他结实的腰线,消失在紧实的臀缝之间。

  她的目光不敢有丝毫偏移,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,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的避难所。

  「后面擦完了,」就在陆婉婷以为这场酷刑即将结束时,沈三那带着戏谑和命令的声音再次响起,他缓缓地转过身,将自己狰狞的前半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。

 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,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骇人的弧线,前端的马眼处,已经溢出晶莹的黏液。

  他咧嘴一笑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煞白的脸。

  「现在,该擦前面了。」

第三章
  时间在充满蒸汽的浴室里仿佛凝固了。

  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,陆婉婷的思绪已经彻底停摆,只剩下眼前那具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裸体,和那根因为她的出现而愈发狰狞的昂扬巨物。

  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,无法前进,也无法后退,灵魂仿佛已经出窍,冷漠地审视着这具正在经历极度恐惧和羞辱的躯壳。

  沈三享受着她脸上那副混合了惊恐、厌恶和绝望的表情。

  这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他施虐的欲望。

  他看着她呆立不动,眼神空洞,嘴唇因恐惧而微微颤抖,心中那头名为「支配」的野兽发出了满足的咆哮。

  但他没有太多耐心。

  「还他妈愣着干什么?」沈三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,打破了死寂。

  他脸上的戏谑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刀锋般的冷酷和不耐烦。

  「是不是非要老子把话说得再明白点?你男人那双敲代码的手,我看也挺值钱的。

  你说,老子是先剁他左手,还是右手?或者干脆把他那根废物玩意儿割下来泡酒?」

  这番话语如同一盆掺了冰碴的脏水,从陆婉婷的头顶浇下,让她瞬间从灵魂出窍的状态中惊醒。

 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,视线猛地聚焦在沈三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上。

  她毫不怀疑,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,也做得出。

  她想到了凌宇,想到了他虽然懦弱,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。

  如果凌宇出事……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
  恐惧最终战胜了羞耻。

  一种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绝望攫住了她的心脏。

  她知道,她没有任何选择。

  丈夫已经将她推入了深渊,而她能做的,只有闭上眼睛,任由自己坠落。

  「我……我洗……」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。

  「这就对了嘛。」沈三脸上的煞气稍退,重新挂上了那副令人作呕的、胜利者般的笑容。

  「过来,跪下。给老子好好洗洗干净。这可是要插进你这种高级货色身体里的东西,得讲究点卫生。」

  「跪下」这两个字,像两根烧红的铁钉,狠狠地钉入了陆婉婷的尊严里。

  她的双腿一软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

  在她的世界里,她只在求婚时见过丈夫单膝跪地,而现在,她却要对一个侵入自己家庭的恶棍双膝跪下,去触碰他最肮脏的部位。

 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,决堤而出。

  但她不敢哭出声,只能任由滚烫的泪珠混合着屈辱,滑过冰冷的脸颊。

  她移动着灌了铅的双腿,一步,一步,走到沈三的面前。

  然后,在男人充满审视和欲望的目光中,她缓缓地弯下膝盖,柔软的家居裤包裹下的膝盖,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上。

  这个姿势,让她正好平视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庞然大物。

  它就在她的眼前,如此之近,她甚至能看清那青筋盘虬的柱体上,每一条血管的贲张,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雄性腥膻的独特气味。

  顶端的马眼处,晶莹的前列腺液越发饱满,像一颗晨间的露珠,摇摇欲坠。

 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,但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
  她伸出那双本该握着画笔、创造美好的手,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
  她手中的浴球沾满了泡沫,却感觉有千斤之重。

  「快点!」沈三不耐烦地催促,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后颈,将她的脸往前按了按。

  陆婉婷浑身一哆嗦,闭上了眼睛。

  她豁出去了。

  她颤抖着,将沾满泡沫的浴球,小心翼翼地,印上了那根巨物的顶端。

  触碰的瞬间,一股滚烫坚硬的触感通过浴球传递到她的掌心。

 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、充满了生命力和攻击性的感觉。

  它在她的手中微微跳动了一下,仿佛一头活物。

  陆婉婷的身体猛地绷紧,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。

  她不敢睁眼,只能凭借着本能,用浴球包裹住那根巨物,从顶端的冠状沟开始,缓缓地向下移动。

  细腻的泡沫覆盖了粗大的柱体,起到了润滑的作用。

  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,仿佛在处理一件危险的爆炸品。

  沈三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
  这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,像一把锥子刺入陆婉婷的耳膜。

  他享受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,更是精神上的征服。

  看着这个白天还是一副高贵冷艳模样的知识女性,此刻却像最卑贱的妓女一样跪在自己胯下,侍弄着自己的性器,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支配感,让他几乎要立刻射精。

  「没用的东西,浴球有什么意思?」沈三低吼一声,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浴球扔到一边。

  然后,他抓住陆婉婷那只柔软、细腻、微微冰凉的手,强行将其包裹在了自己灼热的巨根上。

  「啊!」陆婉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
  肌肤与肌肤直接相触的瞬间,那种尺寸、温度、硬度带来的冲击,远比隔着浴球要强烈百倍。

  她的手那么小,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它的周长。

 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贲张的血管在她的掌心下跳动,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,仿佛要将她的手掌烫伤。

  「用你的手,给老子搓!」沈三命令着,同时抓着她的手,强迫性地上下滑动起来。

  陆婉婷的脑袋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
  她的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,它成了这个男人泄欲的工具。

  她被迫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掌心里的每一次滑动,感受着残存的泡沫变得愈发粘稠。

  她甚至能感觉到,随着她的动作,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涨大了一圈,硬度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。

  一种前所未有的、陌生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。

  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之中,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了她的下体。

  这股热流让她感到更加恐惧和憎恶,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背叛自己,为什么会在这种被强迫、被凌辱的情况下,产生如此可耻的反应。

  她的内裤深处,一片湿滑泥泞。

  她家居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,乳尖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悄然硬化,顶着柔软的布料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
  这一切生理上的变化,都让她对自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。

  浴室门外,凌宇将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。

  里面传来的每一丝声音——妻子的抽泣、沈三的低吼、水声、以及那令人遐想的、皮肤摩擦的声音——都像一把把尖刀,反复凌迟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。

  他听到了沈三的威胁,听到了妻子屈辱的应答,听到了她膝盖磕在地上的闷响。

  他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连一丝血色都感觉不到。

  他恨自己的懦弱,恨自己的无能。

  他靠着墙壁,身体缓缓滑落,最终颓然地坐在地上,将头埋在双膝之间,无声地痛哭起来。

  他是一个丈夫,却在此刻,亲手将自己的妻子,送入了恶魔的掌心。

第四章
  陆婉婷的掌心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烙印着,每一次被迫的上下滑动,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脆弱的神经。

  她的意识已经漂离,只剩下屈辱的本能驱使着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。

  她甚至能感觉到,随着自己机械的动作,那根凶器在她手中发出了濒临喷发的搏动,顶端溢出的粘液越来越多,将她的手和他的肉棒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泥泞。

  就在她以为这场噩梦即将以最不堪的方式结束时,沈三却猛地按住了她的手,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
  「等等,」他低沉地喘息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和残忍的笑意,「这么快射了就没意思了。」

  他松开她的手,然后,在陆婉婷惊恐万状的注视下,他转了个身,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和紧实挺翘的臀部完全呈现在她面前。

  他微微向前俯身,双手撑在墙壁上,这个动作让他的臀缝更加清晰地分开。

  「手洗得差不多了,还有个地方没洗干净。」

  他的声音从墙壁的反射中传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「撅起屁股,给老子把屁眼洗干净。」

  陆婉婷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。

  洗……洗屁眼?这个词汇像最污秽的诅咒,轰击着她的大脑。

  让她去触碰一个男人最私密、最肮脏的排泄口?这已经不是羞辱,而是彻头彻尾的人格践踏。

  「不……不行……求求你……」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哀求,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
  沈三回头,眼中凶光一闪:「你说什么?看来你老公的手是不想要了?」

 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。

 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身体因剧烈的抽搐而颤抖。

  她知道,反抗只会招来更可怕的后果。

  「不……我洗……我洗……」她泣不成声地回答。

  「这就乖了。」沈三满意地哼了一声,然后用更具侮辱性的语气说道:「掰开,给老子好好洗。要用手指伸进去,把里面的褶子都给老子抠干净!听见没有?」

  陆婉婷的身体僵住了,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片片撕碎。

  手指……伸进去……

  「我给你计时,不洗满十分钟不准停。开始!」沈三冰冷的声音宣判了她的死刑。

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中煎熬。

  陆婉婷不敢违抗,她伸出那只刚刚还握着他巨根的、沾满粘液的手,颤抖着,探向那禁忌的所在。

  她用两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掰开了他紧实的臀瓣,露出了那个幽深、紧闭的穴口。

  浓郁的男性体味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,熏得她几欲昏厥。

  她闭着眼,将一根手指沾上沐浴露的泡沫,然后,像是触碰烙铁一般,轻轻地点在了那个穴口上。

  穴口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而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  陆婉Ting吓得手一抖,但沈三不耐烦的催促声让她不敢停下。

  她咬碎了银牙,将指尖缓缓地、一寸寸地,探入了那温暖、紧致、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甬道之内。

 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陌生而诡异。

  温暖、湿滑、并且充满了弹性的肠壁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蠕动着。

  这一刻,陆婉婷感觉自己彻底被玷污了,从身体到灵魂,都染上了洗不掉的污秽。

  她麻木地、机械地在里面搅动、抠挖,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指,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清洁工具。

  而她自己的身体,却在这样极端的羞辱下,产生了更加不堪的反应。

  下体的淫水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,将她的内裤和家居裤濡湿了一大片,黏腻地贴在腿间,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。

  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,当沈三喊停的时候,陆婉婷几乎虚脱在地。

  她抽出手指,上面沾满了令人作呕的污物。

  「冲干净,然后给我擦干。」沈三命令道。

 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拿起花洒,将他身上的泡沫和污秽全部冲洗干净,然后用浴巾,仔仔细细地将他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擦干,包括那根已经半软,但尺寸依然骇人的肉棒。

  当沈三心满意足地走出浴室时,陆婉婷也如同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娃娃,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。

  客厅里,饭菜的香气飘来,凌宇已经将三菜一汤摆上了桌,他看到沈三出来,又看到身后失魂落魄的妻子,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愧疚,但很快就低下了头。

  沈三看了一眼陆婉婷。

  她身上的棉质家居服因为刚才的「劳动」已经湿透了大半,紧紧地贴在身上,将她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,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因刺激而挺立的乳尖,更是清晰地顶着布料。

  「看看你这身衣服,都湿透了,像什么样子。」

  沈三皱着眉,用一种嫌弃的口吻说道,「去,换身干净的。」

  他说着,却完全没有让她自己去的意思,而是大步流星地直接走向了主卧室。

  「你干什么!」陆婉婷惊叫一声,想要阻止。

  沈三回头,眼神一冷:「怎么?怕我偷你东西?老子就是进去帮你挑件衣服。

  别忘了,老子以前也学过几天美术,审美天赋比你那废物老公强多了。」

  他推开主卧的门,堂而皇之地闯了进去,那本是属于她和凌宇最私密的空间。

  他像巡视领地一样在卧室里扫了一圈,然后径直拉开了衣柜。

  「内衣内裤放哪儿了?」他头也不回地问。

  陆婉婷僵在门口,浑身冰冷。

  她看着这个男人翻弄着自己的衣物,那种侵犯感甚至比刚才在浴室里更甚。

  她咬着唇,指着床头柜的一个抽屉,声音细若蚊蝇。

  沈三拉开抽屉,里面是各式各样、色彩缤纷的女性内衣裤。

  他像是挑拣商品一样翻了翻,最后拿出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,布料少得可怜,几乎无法遮挡任何东西。

  「就这个了,性感。」他掂了掂,然后又在衣柜里翻找起来,很快,他找出了一条堪堪能遮住臀部的牛仔短裙,和一件白色的抹胸。

  他将这三件东西扔在床上,对陆婉婷说:「穿这个。文胸就别穿了,勒着奶子不舒服,影响健康。穿个抹胸就行。」

  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下,是毫不掩饰的淫邪欲望。

  「快点,当着我的面,现在就换。」他抱起双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  「我……我……」陆婉婷抱着自己湿透的衣服,羞愤欲绝。

  当着他的面脱光,再换上这样暴露下流的衣服?

  「嗯?」

  沈三的眼神再次投向了餐厅里那个正坐立不安的凌宇,「你再犹豫一秒,我就出去让你老公表演一下什么叫五体投地。」

  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
  陆婉TVing闭上眼睛,颤抖着手,解开了自己湿漉漉的家居服。

  衣服滑落,露出了她那因羞耻和刺激而泛着粉红色泽的、玲珑浮凸的完美胴体。

 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D 罩杯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,顶端的红樱坚硬欲裂。

  平坦的小腹下,是因淫水泛滥而显得格外泥泞的私密花园。

  沈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发出了毫不掩饰的、淫邪的嘲笑声。

 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,将她的身体一寸寸地解剖、凌辱。

  在这样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烧穿的目光注视下,陆婉婷屈辱地脱下所有湿衣服,拿起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穿上,然后是抹胸和短裙。

  当她换好后,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温婉知性的插画师陆婉婷,而是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、等待被享用的性感玩物。

  「走吧,吃饭。」沈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,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心情大好。

  餐桌上,一幕荒诞至极的戏剧正在上演。

  沈三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,陆婉婷穿着那身屈辱的衣服,被迫坐在他身边。

  沈三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搂着她的腰,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。

  她的任务,就是为他布菜,为他倒酒。

  而桌子的另一边,坐着这家的男主人,凌宇。

  他低着头,甚至不敢看自己的妻子一眼。

  沈三喝了一口陆婉婷为他斟满的酒,然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,一边咀嚼着,一边看向凌宇,用一种聊家常的语气,说出最恶毒的话语:「哎,我说凌宇啊,你这身体也太虚了吧?看你这黑眼圈,是不是晚上不行啊?我可听人说了,你们这些搞电脑的,十个有九个是快枪手,一分钟都撑不到。

  你老婆这么漂亮的女人,你该不会是早泄吧?」

  「噗——」凌宇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,直接喷了出来。

 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羞耻、愤怒、无力……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

第五章
 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而粘稠的胶体,将三个人都禁锢其中。

  沈三那句关于「早泄」的问话,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炸弹,余波仍在不断扩散,侵蚀着凌宇最后一点可怜的男性尊严。

  凌宇的头垂得更低了,几乎要埋进自己的碗里,握着筷子的手剧烈地颤抖着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
  他不敢看任何人,不敢看对面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,更不敢看身边那个正在被公然羞辱的、自己的妻子。

  他选择了沉默,这是一种懦弱的、毫无意义的抵抗,也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反应。

  陆婉婷僵硬地坐在沈三身旁,感觉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像一条烙铁。

  丈夫的沉默和逃避,比沈三的任何羞辱都更让她心寒。

  她感觉自己被抛弃了,孤零零地站在一个充满了豺狼虎豹的斗兽场中央,而那个本该保护她的人,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
  她的心,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冷,变硬。

  沈三的耐心,在凌宇长达半分钟的死寂中,被消磨殆尽。

  他脸上的戏谑笑容缓缓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、即将爆发的暴虐。

  他享受的是支配,是看着猎物在自己面前挣扎求饶,而不是这种死人般的沉默。

  「砰!」

 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!沈三猛地抬起另一只手,狠狠地拍在了餐桌上。

  实木餐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,桌上的碗碟被震得跳了起来,汤汁四溅,其中几滴滚烫的油点甚至溅到了凌宇的手背上,烫得他猛地一缩。

  这声巨响也像一记重锤,砸在了陆婉婷和凌宇的神经上。

  陆婉婷浑身剧烈地一颤,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惊恐的聚焦。

  而凌宇,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猛地抬起头,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
  「他妈的问你话呢,聋了吗?还是看不起老子?」沈三的咆哮如同滚雷,在不大的餐厅里轰然炸响。

  他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,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,「操你妈的,老子问你话,你再不回答,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那狗脑袋按到马桶里去,让你好好清醒清醒!」

  他的怒吼在空中回荡,而与此同时,他那只一直搂在陆婉婷腰间的粗糙大手,开始有了新的动作。

  那只手并没有离开,而是像一条毒蛇,带着冰冷而明确的目的性,从她的腰侧,缓缓地滑到了她的身后。

  陆婉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。

 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覆盖在她牛仔短裙包裹的臀肉上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掌心的热度依然霸道地传递过来。

 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但一种比刚才更加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。

  就在她因为恐惧而几乎停止呼吸的时候,沈三的手指勾住了她短裙的后摆。

  然后,他一边用最凶狠的目光锁定着瑟瑟发抖的凌宇,一边毫不犹豫地,猛地一掀!

  牛仔短裙被整个从后面翻了上来,完全堆在了她的后腰上。

  一瞬间,陆婉婷感觉自己的整个后半身都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。

  那是一种令人血液冻结的、赤裸裸的羞耻。

  她身上仅存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,此刻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,反而像一个淫荡的符号,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得干干净净。

  那根细细的黑色系带深深地勒进了她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之间,勾勒出一条诱人而又充满屈辱的深邃股沟。

  丁字裤前端那片小小的三角形蕾丝,因为早已被泛滥的爱液彻底浸透,紧紧地贴在她的阴阜上,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阴唇的轮廓。

  她完美的、挺翘的、只属于丈夫的蜜桃臀,就这样毫无保留地、赤条条地,展现在了餐桌之上,展现在了自己丈夫的眼前。

  「啊……」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混合着羞耻与绝望的短促抽气声从陆婉婷的喉咙里溢出。

  她的脸「唰」的一下血色尽褪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
  她能感觉到沈三那只掀开她裙子的手,并没有离开,而是顺势按在了她裸露的左边臀瓣上,粗糙的指腹甚至还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恶意地摩挲了一下。

  而对面的凌宇,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,正好将这一幕完整地收入了眼中。

  他看到了妻子被掀起的短裙,看到了那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丰腴臀瓣,看到了那根刺眼的、象征着淫靡的黑色丁字裤细绳,更看到了沈三那只像烙印一样按在自己妻子臀肉上的、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手。

  他的大脑「嗡」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
 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,以这样一种不堪的、完全暴露的姿态,被另一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而自己就坐在对面。

  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羞辱感,比任何言语上的攻击都要来得猛烈千百倍。

  他的呼吸停滞了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无法呼吸。

  沈三欣赏着凌宇脸上那副混合了震惊、痛苦和彻底绝望的表情,心中的暴虐快感达到了顶峰。

  他按在陆婉婷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,甚至还恶意地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软肉,同时,他再次将矛头对准了已经彻底崩溃的凌宇,发出了最后的审判:「说!

  到底是不是阳痿?!」

  这个问题,在此时此刻,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疑问。

  它变成了一把钥匙,一把用来打开凌宇尊严囚笼的钥匙。

  承认了,就等于承认自己的无能,承认自己无法保护妻子,承认自己将妻子拱手让人的事实。

  凌宇的嘴唇哆嗦着,他看着妻子那张惨白如纸的脸,看着她眼中那已经死去的、空洞的光芒。

  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「嗬嗬」声,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。

  最终,两行浑浊的泪水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滚落。

  「是……是……」他终于用一种比蚊子哼还小的、破碎不堪的声音,吐出了这两个字。

  这两个字抽干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,也彻底碾碎了他作为男人、作为丈夫的全部尊严。

  他瘫软在椅子上,像一滩烂泥,再也无法动弹。

第六章
  凌宇那两个字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让整个餐厅的紧张气氛瞬间松弛下来。

  沈三脸上的暴虐神情随之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、带着些许宽宏大量的得意笑容。

  他松开了按在陆婉婷臀肉上的手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
  「你看,这不就对了吗,」他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,轻描淡写地说道,「阳痿就要承认嘛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。」他甚至还伸出手,隔着餐桌,拍了拍凌宇那因为脱力而耷拉着的肩膀,仿佛在给予他某种廉价的安慰。

  这番话语和动作,对凌宇而言,是比刚才的逼问更加残忍的凌迟。

 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脊骨的软体动物,瘫在椅子上,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
  而对于陆婉婷来说,丈夫的承认,以及沈三此刻的「宽宏」,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名为「希望」的幻象。

  她感觉到身下椅子传来的冰冷,以及大腿内侧那因失禁而带来的、屈辱的湿热黏腻感。

  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混合着饭菜的香气,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、令人作呕的结界。

  她没有动,依旧保持着短裙被掀起,臀部半裸的姿势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躯壳。

  沈三满意地收回手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假意在自己的裤兜里摸索了几下。

  「哎呀,」他咂了咂嘴,「烟没了……」

  他的目光随即投向了对面那滩烂泥般的凌宇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:「喂,烟没了,你去楼下给我买一包华子,再顺便带个打火机上来。」

  「华子」,这个词让凌宇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
  他知道那是价格不菲的香烟,这个男人连使唤他,都要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地位。

  然而,更让他恐惧的,是「离开」这个动作。

  让他离开?把婉婷一个人留在这里,和这个魔鬼共处一室?哪怕只有一分钟,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。

  刚才那掀裙露臀的一幕还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视网膜上,他怎么敢走?

  凌宇的嘴唇蠕动着,想要拒绝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  他的沉默和犹豫,清晰地写在了脸上。

  沈三看着他那副恐惧又不敢反抗的窝囊样子,不禁嗤笑出声。

  他像是看穿了凌宇的心思,故意用一种夸张的、充满嘲讽的语气说道:「你放心,你他妈就去买包烟,我还能趁这几分钟把你老婆的屄给操了?不会的,你兄弟我没那么饥渴。」

  这句粗俗不堪的「保证」,非但没有让凌宇安心,反而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,捅进了他心里最深的地方。

  他知道,沈三说「不会操」,但没说不会做别的事情。

  这句承诺本身,就是一个充满了恶意和陷阱的语言游戏。

  然而,他有的选吗?

  他看着沈三那双已经开始变得不耐烦的眼睛,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凶狠气息。

  他知道,如果自己再敢犹豫一秒,那句「把脑袋按进马桶」的威胁,很可能就会立刻变成现实。

  最终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
  凌宇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动作之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。

  他不敢再看妻子一眼,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,便像逃命一样冲向门口,拉开房门,消失在了楼道里。

  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疯狂地回响,那不是正常下楼的脚步,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的百米冲刺。

  他只有一个念头:快!再快一点!用最快的速度买回烟,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来!或许……或许还能来得及……

  公寓的门被关上,将凌宇那绝望的奔跑声隔绝在外。

  餐厅里,瞬间只剩下了沈三和陆婉婷。

  沈三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玩味和残忍。

  他看了一眼依旧像人偶一样坐在椅子上、臀部半裸的陆婉婷,然后将目光移向了桌子底下。

  他用脚尖踢了踢陆婉婷的小腿,命令道:「下去。」

  陆婉婷的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剧烈地一颤,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
  她看向沈三,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
  沈三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只是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。

  那个动作的含义,再明显不过。

  陆婉婷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  她明白了。

  在浴室里的手淫,餐桌上的露臀,现在……是口交。

  羞辱的阶梯,正在一级一级地通往更深的地狱。

 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,泪水再次涌出眼眶。

  然而,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和意志了。

  丈夫的懦弱,自己的失禁,已经将她的自尊心和羞耻感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
  她现在,只是一个破损的、等待被任意摆布的玩偶。

  她缓缓地、动作僵硬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冰冷的地板让她赤裸的膝盖一阵刺痛。

  她低下头,屈辱地跪在了沈三的腿边。

  沈三早已解开了自己的裤子,那根在浴室里被她「伺候」过的、此刻又重新变得狰狞可怖的巨物,正昂然挺立在她的眼前。

  那根肉棒的顶端,还残留着之前被她手指探入肛门时沾染上的、她自己的沐浴露泡沫的些许香气,混合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形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、堕落的味道。

  她闭上眼,像是在执行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命令,张开嘴,缓缓地,将那根滚烫的、带着屈辱烙印的巨物,含入了口中。

  就在陆婉Ting的嘴唇包裹住那硕大龟头的一瞬间,楼道里传来了凌宇飞奔上楼的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
  沈三听到了,但他毫不在意。

  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端起酒杯,呷了一口酒,另一只手则按在了陆婉婷的后脑上,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和深度。

  「咔哒!」

  门锁被猛地拧开,凌宇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,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手里紧紧攥着一包崭新的「华子」和一个打火机。

 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了餐厅。

  然后,他整个人都凝固在了门口。

  他看到了。

  他看到了沈三依旧好端端地坐在餐桌旁,一手端着酒杯,一手夹着菜,悠闲地吃着喝着,就好像他离开前一样。

  沈三没有在操他的老婆。

  但是,他的老婆……他的婉婷,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姿态,跪在那张本该是全家共享天伦的餐桌下面。

  她的短裙依旧被掀在腰上,那雪白浑圆的臀部和刺眼的丁字裤,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,毫无遮掩地对着他的方向。

  她的上半身和头部,则完全消失在了桌布的阴影之下,消失在了沈三的两腿之间。

  虽然看不见脸,但那一起一伏的后脑,沈三脸上那副享受至极的表情,以及空气中传来的、压抑而湿滑的「咂咂」声,无一不在告诉凌宇——那里,正在发生着什么。

  凌宇瞪大了双眼,眼球上布满了血丝。

 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、粉碎,连一片完整的瓦砾都没有剩下。

  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「啪嗒」一声掉在了地上,他却毫无所觉。

  沈三看到了门口那尊石化的雕像,他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。

 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,然后从陆婉婷的口中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津液、闪闪发亮的肉棒。

  他对着门口的凌宇,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、纯粹的笑容。

  「你看,我怎么会不经你同意,就操你老婆的屄呢?」

 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,砸在凌宇的灵魂上,「就是用嘴啯一啯,我舒服舒服,你老婆又没有什么损失,不是么?」

第七章
  沈三那句轻飘飘的、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话语,彻底摧毁了凌宇脑海中最后一道名为「现实」的防线。

  他僵在门口,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,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从自己妻子的口中抽出那根沾满津液的、丑恶的肉棒,看着妻子那张沾染了他人体液的、红肿的嘴唇。

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,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,在他的神经上来回切割。

  他没有愤怒,没有咆哮,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已经将他所有的情绪和反应能力都剥夺了。

  他只是站在那里,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
  沈三对于凌宇的反应非常满意。

  他喜欢这种无声的、彻底的崩溃。

  他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瞥了一眼地上那包崭新的香烟,然后又看向依旧跪在桌下的陆婉婷。

  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下巴朝着门口的方向轻轻一点。

  这个简单的动作,陆婉婷却立刻就明白了。

  她的身体像一台生锈的机器,关节僵硬地活动起来。

  她没有抬头看自己的丈夫,也无法抬头看。

  她只是挪动着已经麻木的膝盖,像一条狗一样,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。

  那被掀起的短裙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,重新盖住了她那半裸的臀部,但那片被尿液和爱液浸透的丁字裤,依然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根部,散发着屈辱而黏腻的气息。

  她爬到玄关处,在凌宇那双颤抖的皮鞋前,弯下了腰。

  她那双曾经用来绘制精美插画的、纤细而灵巧的手,此刻却在捡拾地上那包廉价的尊严。

 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麻木而微微颤抖,好几次才将那包烟和打火机攥在手里。

  然后,她站起身,再次低着头,一步一步地走回沈三面前。

  整个过程,她和凌宇之间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,仿佛他们是活在两个不同维度的陌生人。

  她走到沈三面前,熟练地撕开香烟的包装,抽出一根,递到沈三嘴边。

  然后,她划着打火机,双手拢着那簇颤抖的火苗,为他点燃了这根象征着胜利和支配的香烟。

  沈三惬意地靠在椅背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
  辛辣的烟气在他肺里打了个转,然后,他对着近在咫尺的陆婉婷那张惨白而美丽的脸,猛地喷了出去。

  一口浓白的烟雾,如同有形的污秽,精准地、毫不留情地喷在了陆婉婷的脸上。

  烟雾瞬间笼罩了她精致的五官,呛得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咳嗽。

  那股混杂着尼古丁和男人唾液的刺鼻气味,粗暴地钻进她的鼻腔,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同染上这种堕落的味道。

  凌宇在门口,完整地看完了这一整套流程。

  他的妻子,那个温婉动人、连他都舍不得大声说一句话的妻子,此刻就像一个最卑微的、供人取乐的女仆,被肆意地羞辱和玩弄。

  这顿饭,再也吃不下去了。

  剩下的菜肴在桌上慢慢变冷,就像他们夫妻二人的心。

  沈三抽完烟,像是对餐厅这个场景感到了厌倦。

  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用命令的口吻对凌宇说:「行了,别他妈跟个门神一样杵在那了。把你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,连上客厅的电视,找点东西看看。」凌宇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,终于动了。

  他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进屋,从书房里拿出他平时用来工作的笔记本电脑,用一根HDMI线,笨拙地将它连接到了客厅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上。

  「想看什么?」凌宇的声音干涩沙哑,仿佛来自另一个人的喉咙。

  「下载个片子看。」沈三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,然后报出了一串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、在地下世界广为流传的番号。

  「就这个,剧情不错,我朋友推荐的。」凌宇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着。

  他不需要去搜索,光是看到那几个标志性的字母,他就知道那是什么。

  他按照沈三的命令,打开了下载软件。

  很快,一部影片出现在了屏幕上。

  他点击了播放。

  电视屏幕亮起,淫靡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,将这个家最后一点温馨的气氛彻底污染。

  影片的开头,是一个戴着眼镜、看起来文弱老实的男人,正被一个身材高大的前辈用各种方式霸凌和羞辱。

  而很快,那个前辈的目光,就落在了男人那漂亮的女朋友身上……

  这个剧情,就像一个无比恶毒的诅咒,精准地投射到了现实之中。

  电视里的男人,就是凌宇自己;而那个被前辈觊觎的女主角,就是此刻正站在旁边的陆婉婷。

  沈三舒服地靠在宽大的沙发上,他伸直双腿,似乎想找个地方搭着。

  他环顾四周,并没有发现合适的脚凳。

  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像木桩一样站在电视柜旁的凌宇身上。

  「喂,」他朝凌宇勾了勾手指,「过来,地上跪好,给老子当个脚凳。」凌宇的身体剧烈地一震。

  当……脚凳?他看着沈三那张理所当然的脸,又看了看电视里那个正在被前辈踩在脚下的男主角。

  一种荒诞到极致的绝望感淹没了他。

  他知道,他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
 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沙发前,在沈三的脚下,缓缓地、屈辱地跪了下去。

  然后,他蜷缩起身体,双手抱住膝盖,将自己的后背尽量弓成一个平面。

  他闭上了眼睛,放弃了所有的思考。

  沈三满意地将自己那双穿着拖鞋的脚,重重地架在了凌宇的背上。

  那份沉甸甸的重量,通过脊椎,传递到凌宇的四肢百骸,也彻底压垮了他心里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。

  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是一个人,他只是一件家具。

  处理完凌宇,沈三的目光又投向了陆婉婷。

 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,「过来,坐这儿,陪我一起看。」陆婉婷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挪动脚步,坐到了沈三的身边。

  沈三立刻伸出粗壮的手臂,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,让她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身体。

  她的脸正对着电视屏幕,被迫观看那场与自己命运何其相似的凌辱剧。

  电视里的女主角正在哭泣、挣扎,而她的男朋友,只能无助地跪在一旁看着。

  而现实中,陆婉婷的丈夫,正以一件家具的形态,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重量。

  看着电视里那活色生香的画面,听着那不堪入耳的声音,沈三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。

  他怀里紧贴着的陆婉婷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腿间的那根巨物,正隔着裤子,变得越来越硬,越来越烫,像一根烙铁,顶着她的大腿。

  沈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
  他看着电视里女主角被迫为前辈口交的画面,又看了看怀里这张美丽却毫无生气的脸。

  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。

  他不再满足于观看,他要亲身体验。

  他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陆婉婷的后脑,五指粗暴地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。

  然后,他毫不怜惜地,用力将她的头,朝着自己已经高高鼓起的胯下,狠狠地按了下去!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手机版|小黑屋|仙女宫  

GMT+8, 2026-2-7 16:33 , Processed in 0.024434 second(s), 22 queries 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2

© 2001-2013 Comsenz Inc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