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女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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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纯真的裂痕
我叫韩柏成,出生在1988年的一个南方小县城。那时候,县城还叫“镇”,水泥路只有主干道一条,雨天一踩就溅起黄泥巴。家里是老式筒子楼,三室一厅挤着爸妈、我,还有奶奶。爸在县化肥厂当操作工,三班倒,经常夜里十二点回家,身上一股刺鼻的氨味;妈在纺织厂做挡车工,早六点出门,晚上八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。两人一年到头见面的时间,加起来不超过半天。奶奶年纪大了,腿脚不好,基本躺在床上织毛衣或者听收音机里的戏曲。
我五六岁那会儿,最盼的就是放学回家。学校离家不远,走路二十分钟,书包甩在肩上,边走边踢路边的石子。回到家,奶奶会从床头柜里摸出两颗水果糖塞给我:“乖,电视开着呢。”客厅那台21寸的熊猫牌彩电是家里最值钱的家当,爸妈攒了两年工资才买的。信号总是不稳,画面一闪一闪的雪花点,但我不在乎。下午四点半,《黑猫警长》准时开播。那黑猫戴着大盖帽,眼睛瞪得像铜铃,耳朵竖得像天线,骑着摩托车“呜呜”地追坏蛋。我跟着哼主题曲:“眼睛瞪得像铜铃,射出闪电般的机灵……”唱到一半,奶奶会咳嗽着说:“小成,别吵,奶奶头疼。”我就赶紧闭嘴,盘腿坐在地板上,离电视只有半米远,生怕错过黑猫警长一枪崩了搬仓鼠的那一刻。
有时候动画片播完,天还没黑,我就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。奶奶睡着了,屋里只剩电视机的嗡嗡声和远处厂区机器的轰鸣。爸妈还没下班,我饿了就去厨房翻冰箱——里面永远只有剩饭和咸菜。自己热一碗白饭,就着咸菜吃完,碗一推,又坐回电视前等下一集。有一次,《葫芦兄弟》正放到爷爷被蛇精害死那段,我看得眼泪汪汪,抱着膝盖小声哭。奶奶醒了,问我怎么了,我抹抹眼说:“没事,爷爷死了。”她叹口气:“动画片而已,哭什么。”然后翻身继续睡。我把脸埋在膝盖里,心里空荡荡的,像被掏了个洞。那时候我还不懂,这叫“被忽视”,但我记得那种感觉:我想有人抱抱我,说“没事,宝贝,妈妈在这儿”,可没人来。
爸妈偶尔在家,也很少说话。爸下班回来,洗完澡就瘫在沙发上看报纸,妈在厨房忙活,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。吃饭时,三个人围着小方桌,谁也不多话。爸偶尔问我:“学校怎么样?”我答:“挺好。”妈夹块肉给我:“多吃点,长身体。”然后就沉默。吃完饭,爸去阳台抽烟,妈洗碗,我回房间写作业。作业写完,爸妈已经各自睡了——他们一个睡大床,一个睡沙发,奶奶占小床,我打地铺。夜里我常常醒来,听着爸的鼾声和妈翻身的动静,心里想: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?为什么不跟我多说说话?为什么我生病时,妈只扔下药就去上班?有次我发烧39度,爸说:“忍忍,明天就好了。”没人陪我去医院,没人摸摸我的额头说“乖,妈妈在这儿”。那种被“扔下”的感觉,像一根刺,扎在心里,不疼,但一直都在。
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我学会了自己消化情绪。动画片里的英雄总有伙伴,黑猫警长有白猫警士,葫芦兄弟有七个互相扶持。可现实里,我只有自己。电视关了,屋子黑下来,我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,脑子里全是那些英雄救爷爷、打妖怪的画面。我想,如果我是葫芦娃,就能变大变小,保护自己,不用怕没人要。可我不是,我只是个没人多看一眼的小男孩。
五年级那年,放学后张伟拽我去他家。“走,给你看点大人玩的!”他爸妈去厂里加班,家里空荡荡的。新买的DVD机亮着蓝光,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张没标签的光盘,塞进去。“别出声啊,爸妈回来就惨了。”屏幕一亮,先是模糊菜单,然后直接切入:一个女人跪着,长发乱糟糟披在背上,男人从后面抓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撞得啪啪响。她喘着气,声音断断续续:“慢点……疼……”男人低吼:“忍着点,爽不爽?叫大声点!”我瞪大眼,脸烧得像火,裤裆里一下子硬了,心跳得像要蹦出来。张伟在旁边偷笑:“怎么样?牛逼吧?这才是真的。”
回家路上,脑子乱成一锅粥。那些画面反复闪:女人的呻吟、男人的喘息、肉体撞击的湿润声响。晚上躺在地板上,我把手伸进裤子,第一次撸出来,黏糊糊的,爽得全身发抖。可爽完之后,更大的空虚涌上来,像小时候发烧没人管的那个夜晚。我蜷成一团,眼泪无声滑下来。为什么这种事这么脏,却让我觉得……被需要?屏幕里的女人在回应男人,那种“被看见、被回应”的感觉,是我从小就缺的。
从那天起,纯真的世界裂开一道缝。我表面上还是那个爱看动画片的乖小孩,回家照样守着电视,等爸妈偶尔的一句“吃饭了”。但内心多了一份秘密的躁动,和更深的孤独。那道裂痕,像一根隐形的线,从童年一直拉到成年,拉着我去寻找那些能暂时填补空洞的东西——先是画面里的女人,后来是真实的她们。可无论多少次,我都填不满。因为从小,我就学会了:没人会真正留下来陪你,你得自己想办法“活下去”。

第二章:黄书的诱惑
初中那几年,日子像被拉长的胶皮,黏腻又漫长。学校是县城里最好的寄宿制中学,男生宿舍六人间,铁架床吱呀作响,夏天蚊子嗡嗡,冬天被窝里一股脚臭味混着洗衣粉的廉价香。熄灯后,大家还趴在被窝里打手电筒聊天,话题从游戏机跳到哪个女生胸大,再跳到“听说隔壁班有人偷看黄书”。那时候,“黄书”不是个抽象词,而是实实在在流传在男生间的禁果——一本破旧的盗版小册子,纸张发黄,油墨味刺鼻,封面往往是模糊的裸女照,或者干脆没封面,就用牛皮纸包着。
体育课后,李刚把我堵在教学楼后面的厕所隔间。他个子矮,但眼睛贼亮,总是知道学校里所有秘密。“柏成,借你看本好货。”他从书包最底层掏出一本薄薄的书,封面皱巴巴的,标题是手写的《金瓶梅》三个字,下面还歪歪扭扭写着“删节版”。其实不是正版删节,是那种街头小印刷厂出的盗版,里面插图粗糙,黑白线描,女人画得胸大腰细,男人粗鲁得像野兽。我接过来,手心立刻出汗。“快看,别让人看见。”李刚低声说,“这本可劲儿大,上周从高二哥那儿传下来的。”
我躲进最里面的隔间,门闩插紧,心跳得像擂鼓。第一页翻开,就是西门庆把潘金莲按在炕上,粗鲁地撕开她衣服,舌头舔着她的奶子。她扭着腰,声音写得断断续续:“官人……轻点……人家受不住……”西门庆嘿嘿笑:“受不住也得受,老子今儿非干死你不可。”下面描写得更细:他分开她的腿,东西硬邦邦顶进去,一进一出,潘金莲叫得浪:“啊……好粗……慢点……”我看得脸烫,下面硬得发疼,手指捏着书页都发白。厕所里有人进来撒尿,我赶紧把书塞进裤腰,屏住呼吸等他走。出来后,李刚在门口等:“怎么样?硬了吧?”我红着脸点头:“操……太他妈刺激了。”
那本书成了我的秘密。我藏在枕头底下,熄灯后等室友都睡着了,才敢拿出来。手电筒光打在书页上,字迹歪斜,但每句描写都像火烧进脑子。潘金莲被西门庆干得死去活来,事后还娇嗔:“官人,你真坏……”我边看边撸,想象自己是西门庆,她在我身下扭动,呻吟着叫我的名字。释放后,黏糊糊的纸巾扔进垃圾桶,空虚感却像潮水涌上来:为什么书里的人那么放荡,我却连女生手都没牵过?心理上觉得自己肮脏,像犯了罪,可又停不下来。每次看完,我都对自己说“最后一次”,但第二天又忍不住。
班里刘娜是我们公认的班花,白净皮肤,胸部在校服下微微隆起。一次自习课,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笔,我偷瞄了一眼,那曲线让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书里的潘金莲。我幻想她躺在我床上,害羞地说:“柏成……轻点……”现实里,她只是笑着说:“韩柏成,你发什么呆呢?作业写完了?”我慌忙低头: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心却跳得厉害。
书在男生间流传,像病毒一样。借来借去,页边越来越多手写的评语:“这段最爽”“潘金莲真骚”。有次高二的学长来宿舍串门,看到我藏书的痕迹,笑着说:“小屁孩也看这个?小心被老师抓到开除。”我吓得一夜没睡,但恐惧反而让兴奋更强烈。一次查房,班主任推门进来,我赶紧把书塞进被窝底下,心悬到嗓子眼。他走后,我摸着书页想:要是被发现,我就完了。可那种“随时可能被抓”的刺激,又让我更上瘾。
初中三年,我看了不止一本。从《金瓶梅》到不知名的手抄本《肉蒲团》,再到《素女经》之类的古籍盗版。内容越来越露骨,描写越来越细:女人怎么湿,怎么叫,男人怎么射。心理上,我觉得自己“长大了”,懂了大人世界,却也越来越自卑。为什么别人谈恋爱牵手,我只能靠这些书发泄?为什么书里的女人总被征服,而现实里我连靠近女生都紧张?
毕业前夕,我把所有黄书塞进一个塑料袋,半夜跑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烧了。火光映着我的脸,我对自己说:结束了,从此好好学习。可烧完后,我蹲在地上哭了。不是为那些书,而是为那个从小缺爱的自己——没人抱我,没人夸我,没人告诉我“我值得被爱”。黄书给了我短暂的“被需要”幻觉,却也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内心的空洞。那道从童年裂开的缝隙,在初中被欲望撑得更大,我知道,它再也合不上了。

第三章:手机的秘密
高中那几年,是2005到2008年左右,县城里的生活开始变味。学校还是那所寄宿制中学,但空气里多了一股躁动。诺基亚5230、3310这些老古董手机开始在男生手里流传,有人炫耀彩屏,有人炫耀能放MP3。宿舍熄灯后,大家不再只聊游戏和女生身材,而是低声议论:“听说陈浩手机里有片子,劲爆的。”那时候,互联网还没完全普及到家家户户,但网吧已经成了周末的圣地。学校附近一条小巷子里挤着五六家网吧,门面窄窄的,招牌写着“飞宇”“极速”“星空”,里面烟雾缭绕,键盘噼啪声混着烟味和方便面味。
第一次接触手机里的黄片,是高一上学期。宿舍熄灯后,陈浩把我拉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,塞给我一副耳机:“柏成,听这个,绝对硬。”他按下播放键,诺基亚小屏幕亮起,画面晃晃悠悠:一个女孩跪在地上,长发披散,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,咕叽咕叽地吸,抬头时媚眼如丝,对着镜头说:“喜欢吗?人家舔得舒服不?”男人喘着粗气:“舒服……再深点,宝贝……”然后把她翻过来,从后面猛插,她叫得浪荡:“啊……操我……深一点!顶到里面了!”声音从耳机漏出来,我赶紧捂紧,下面胀得发疼,心跳像要蹦出胸口。陈浩在旁边低笑:“牛逼吧?这视频是从网吧U盘拷的,高清的。”我看得脸红脖子粗,脑子里全是那湿润的声音和晃动的画面。视频结束,他问:“硬了没?”我哑着嗓子说:“操……太刺激了。”
从那天起,手机成了新玩具。陈浩的诺基亚能存几段短片,大家轮流借来看。宿舍熄灯后,一群人挤在下铺,被窝里传来低低的喘息声。有人小声评论:“这妞儿奶子真大。”有人说:“下一个看日本的,口活好。”我借来手机,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反复看,耳机里女人的呻吟像电流一样窜进脑子。撸完后,空虚感扑面而来:为什么视频里的女人那么主动、那么回应?现实里,女生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。我问自己,这算正常吗?可又忍不住想再看。
周末去网吧成了固定节目。爸妈以为我在补课,其实我背着书包直奔网吧。包夜五块钱,能玩到天亮。网吧里烟雾弥漫,键盘敲得啪啪响,有人玩传奇,有人挂外挂刷装备。我找个角落机位,插上U盘,从迅雷上搜“AV”“日本无码”“欧美大片”。下载速度慢得要死,进度条一点点爬,我盯着屏幕,心痒难耐。一次下载了个经典的,画面里女人骑在男人身上,臀部上下猛摇,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床:“啊……好粗……操死我了!”我戴上耳机,声音开到最大,手在桌子底下偷偷动。旁边有人咳嗽,我赶紧停住,假装看网页。网吧老板偶尔巡逻,吼一句:“别看黄的啊!”但大家心知肚明,谁管谁啊。
高中三年,我看过无数片子。从日本AV的剧情片,到欧美的硬核,从口交特写到多人混战。每次看完,都觉得自己“懂了更多”,却也越来越迷茫。为什么那些女人在镜头前那么放浪?她们不怕吗?不羞耻吗?而我,现实里连刘娜这样的女生都不敢多说话。她是我们班文艺委员,长发及腰,笑起来有酒窝。一次课间,她问我借笔记,我手抖着递过去,她说:“谢谢韩柏成。”那一刻,我脑子里闪过视频里的画面,幻想她跪在我面前,说:“柏成……舔我……”可现实里,我只红着脸说:“不客气。”心理上,我觉得自己分裂了:一边是视频里的征服者,一边是现实里的怂包。
高考前夕,我试着戒。把手机里的视频全删了,U盘也砸了。告诉自己:考上大学就好了,新地方没人知道我的秘密。可一闭眼,那些声音又回来:咕叽咕叽的吸吮声、啪啪的撞击声、女人的尖叫:“射里面……我要!”我躺在床上,硬得睡不着,最后还是在被窝里撸了一次。射完后,眼泪流下来。为什么停不下来?为什么每次爽完都觉得更空?从小没人陪我说话,没人抱我,没人告诉我“我值得被爱”。视频里的女人给了我幻觉——她们在回应我,在需要我。可那只是幻觉,醒来后,还是一个人。
高考结束那天,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:结束了,从此好好做人。可我知道,那道裂痕已经被撑得更大。手机、黄片、网吧,这些东西像一根隐形的链子,把童年的孤独和初中的自卑,一路拉到成年。它们不是原因,只是借口。我用它们填补空洞,却每次都挖得更深。

第四章:大学的解放
大学是2008年秋天,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二本,专业是计算机。报到那天,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楼,空气里一股霉味混着方便面和烟味。男生宿舍六人间,铁架床层层叠叠,窗帘是统一的蓝色塑料布,拉上就黑咕隆咚。室友们来自五湖四海:老大是东北的胖子王磊,爱打呼;老二是广东的阿明,瘦得像竹竿,天天煲电话粥;老三是本地人小胖,游戏狂魔;老四是湖北的眼镜仔,书呆子;老五是我,韩柏成;还有一个老六,来自农村的沉默男孩,叫张强,基本不说话。
宿舍生活自由得像脱缰的野马。军训结束没几天,大家就开始组队去网吧。学校周边小巷子里网吧林立,叫“极速”“飞翔”“不夜城”,包夜八块钱,能通宵。迅雷下载黄片成了日常,我学会了搜“无码”“中文字幕”“剧情片”。下载完拷到U盘,带回宿舍熄灯后戴耳机看。画面里女人叫得浪:“啊……好大……操我!”我躲在被窝里撸,爽完却空虚:为什么她们那么容易就湿、就叫?现实里,我连女生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大一上学期,遇到了李晓兰。她是外语系的,长发及腰,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。我们在新生迎新晚会上认识的,她上台唱《小幸运》,声音软软的,我坐在台下看得入迷。晚会后,她在操场边等我:“韩柏成,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?”我脸红得像猴屁股:“没……就是觉得你唱得好听。”她扑哧一笑:“骗人。”从那天起,我们开始聊天。微信还没流行,用QQ,她头像是一只卡通猫,我的是黑猫警长。她总发:“今天食堂的饭好难吃哦~”我回:“我请你吃麻辣烫?”她回个害羞的表情:“好呀。”
第一次牵手是在湖边散步。秋风凉,她的手冰冰的,我握上去,她没抽走,反而轻轻回握:“柏成,你手好暖。”我心跳得像擂鼓,低头吻她。她嘴唇软软的,舌头 timidly 探进来,带着淡淡的薄荷味。我们吻得忘我,直到保安巡逻的电筒光扫过来,她推开我:“有人……”我喘着气说:“我们……找个地方?”
第一次开房,是在学校后门一条小巷的快捷酒店。钟点房五十块,三小时。她紧张得手抖,进门就说:“我……我第一次。”我抱住她:“别怕,我轻点。”房间灯光昏黄,床单一股烟味。她脱衣服时背对着我,内衣是白色棉的,简单却可爱。我从后面抱她,吻她脖子,她轻颤:“痒……”我手滑到胸前,隔着布料揉,她乳头硬了,喘息加重:“柏成……别停……”我低头吮吸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她咬唇:“嗯……好舒服……”手指探下去,她已经湿了,黏黏的,热热的。我问:“想要吗?”她红着脸点头:“嗯……想要你……”
我慢慢进去,她皱眉抓紧床单:“疼……慢点……”我停住,吻她额头:“放松,宝贝,深呼吸。”她渐渐适应,腰开始扭:“可以了……动吧……”我抽插,她声音从小到大:“啊……好深……柏成……快点……”她的腿缠上我腰,私处紧致湿润,像火一样包裹着我。汗水滴下来,混着她的体香。高潮时她全身痉挛,抱紧我叫:“我……要来了……啊!”我也在她体内释放,脑子一片空白。事后她蜷在我怀里,小声说:“我爱你。”我吻她头发,心里甜得发腻,却也闪过一丝空虚:原来真实比视频猛多了,那种被需要的回应,是我从小就缺的。
分手是半年后。她说:“柏成,我们太年轻了,我想专心考研。”其实我知道,她发现我手机里有片子。那天她借我手机看照片,无意点开文件夹,里面全是下载的AV。她哭着问:“你为什么还看这些?”我哑口无言,只能说:“对不起。”她走了,我一个人在宿舍哭到天亮。空虚感像潮水淹没我:为什么我留不住她?为什么性成了我唯一的安慰?
后来遇上学姐王薇。她大我两岁,学生会文艺部部长,长得高挑,短发利落,眼睛总带着笑。我们在图书馆偶遇,她借书时说:“韩柏成,对吧?听说你女朋友分了?”我尴尬点头。她笑:“来我宿舍聊聊?”她住单人间,研究生楼。门一关,她直接吻上来,手伸进我裤子:“硬这么快?想操姐了?”她跪下含住,舌头灵活绕着龟头:“味道不错……”我抓她头发,喘:“薇姐……爽死了……”她骑上来,臀部猛摇,啪啪声回荡:“用力操我……顶到花心!”她叫得浪:“啊……射里面吧……姐要!”事后她点烟,靠在我胸口:“就玩玩,别当真。”我点头,心里却乱:这算爱吗?还是只是发泄?
大学四年,我从纯真走向放纵。宿舍的网吧夜、湖边的吻、酒店的喘息、学姐的骑乘……每一次都像在填补童年的空洞。可填得越满,越觉得空。毕业那天,我看着空荡荡的宿舍,想:解放了?不,只是换了个牢笼。

第五章:职场的纠缠
毕业后,我进了省城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,做后端开发。2012年,那时候公司还在老城区一栋旧写字楼里,电梯慢得像蜗牛,茶水间永远飘着泡面的味儿。入职第一周,HR小姑娘笑着说:“韩柏成,欢迎加入我们这个‘大家庭’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却想:家庭?从小到大,我最缺的就是这个。
工作忙得像陀螺,加班到十点是常态。爸妈偶尔打电话,问:“儿子,找到对象没?”我说:“忙着呢。”其实忙是借口,我害怕安定下来,害怕那种“被需要”的感觉又变成负担。办公室里,女同事们来来往往,有人穿OL裙,有人穿牛仔裤,我表面上专心敲代码,眼睛却总忍不住瞄一眼。欲望像影子,跟着我从大学跟到这里。
第一个是邻居张梅。她三十出头,住我对门那栋老小区,丈夫是长途司机,常年跑东北,一走就是半个月。她长得丰满,白皙皮肤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第一次见面是在电梯里,她提着两大袋菜,我帮她拎上去。她说:“小韩,谢谢啊,进来喝杯水?”我本想拒绝,可她已经开门了。客厅里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,她倒了杯热水递给我:“年轻人,加班辛苦吧?”我们聊着聊着,她忽然说:“我老公一个月回家一次,有时候觉得……挺空的。”她眼神飘过来,我心跳加速。那晚没发生什么,但我回家后脑子里全是她弯腰时露出的乳沟。
第二次是她主动敲门。晚上十一点,她穿着睡裙,头发湿漉漉的:“小韩,我家灯泡坏了,能帮阿姨换个吗?”我拿着工具过去,她在旁边递东西,手指偶尔碰我胳膊。灯一亮,她忽然抱住我:“谢谢……阿姨憋了好久。”她的唇贴上来,软软的,带着牙膏味。我脑子一热,回吻她。她拉我进卧室,门一关,就开始脱衣服。她的胸大而软,我埋头吮吸,她喘着:“小韩……轻点……奶头敏感……”她引导我从后面进入,翘起臀部:“来……插进来……深点……”我猛顶,她浪叫:“啊……好粗……干死阿姨吧!”肉体撞击声啪啪响,她回头看我:“喜欢阿姨这样叫吗?骚不骚?”我喘着:“骚……太他妈骚了……”高潮时她颤抖着:“射吧……全射里面……阿姨要!”事后她抽着烟,靠在我肩上:“别告诉别人,阿姨有老公。”我点头,愧疚像潮水涌上来,却又兴奋得睡不着。偷情原来这么刺激,像在弥补小时候没人管的空虚——有人需要我,哪怕只是身体。
公司里,刘丽是销售部的辣妹。三十岁不到,妆容精致,裙子总短一截,腿长得晃眼。部门聚餐,她喝高了,靠在我身边:“柏成,你单身啊?姐请你喝酒。”散场后,她拉我去酒店:“走,姐今晚开心。”进房她直接脱光,跪在床上,翘起屁股:“来,操我!”我从后面进入,她湿得一塌糊涂:“啊……好大……快点!”她回头媚笑:“喜欢我这样叫吗?骚不骚?”我喘着:“骚……操死你!”她尖叫:“射我嘴里……我想吃!”我射在她舌头上,她舔干净,笑着说:“就这一次,姐有男朋友。”但我们又约了几次。每次结束后,我躺在床上想:为什么像交易?为什么我总觉得少了情感?刘丽给了我征服感,却也让我更空虚——从小没人夸我“棒”,现在靠操女人来证明自己。
相亲是妈逼的。她在老家微信群里看到一个姑娘,叫陈静,银行柜员,文静,长得清秀。我们在咖啡店见面,她穿白色衬衫,头发扎马尾,笑起来腼腆:“韩先生,你好。”聊得还行,她说:“我爸妈催得紧。”第二次见面,就去她租的公寓。她开门时脸红:“进来坐。”沙发上吻着吻着,她推开我:“我……没经验。”我温柔抚摸她,她湿了:“柏成……进来吧……”进入时她咬唇:“慢点……好胀……”她渐渐放开:“嗯……舒服……再快点……”高潮时她抱紧我:“啊……要来了……”事后她蜷在我怀里:“我们结婚吧?”我犹豫,她哭了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我说:“不是……我怕给不了你想要的。”我们分了。她走那天,发消息:“祝你幸福。”我看着手机,眼泪掉下来。为什么我留不住任何人?为什么每次到关键时刻,我就想逃?
职场这些年,我像个游魂。偷情、约炮、相亲,每一次都像在重演童年的戏码:被需要,却又害怕被抛弃。张梅的丰满、刘丽的浪荡、陈静的温柔,都给了我短暂的“家”的幻觉。可事后,空虚总比高潮来得猛烈。我开始问自己:我到底在找什么?是性,还是从小缺失的温暖?职场成了另一个战场,我在这里纠缠,却越来越迷失。毕业时的“解放”,原来只是换了个更隐蔽的牢笼。

第六章:婚姻的枷锁
2016年,我28岁,爸妈的催婚电话像闹钟一样准时响起。每次回家过年,他们都把我拉到客厅沙发上,妈叹气:“小成,你再不结婚,我们老两口就没脸见人了。”爸抽着烟,闷声说:“找个踏实的,过日子吧。”我点头答应,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相亲见了十几个,最后定下来的是赵芸。她在市中心一家银行做柜员,27岁,长得清秀,齐肩短发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我们是通过妈的朋友介绍认识的,第一次见面在一家老茶馆,她穿白色毛衣,端着茶杯说:“韩先生,你好,我叫赵芸。”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只觉得她声音温柔,像小时候没人哄我时幻想的那种温暖。
恋爱过程顺利得像教科书。我们一起看电影、逛公园、吃路边摊。她不爱化妆,素颜也干净。牵手时,她的手总是凉凉的,我握紧说:“冷吗?”她摇头:“有你就不冷了。”第一次上床,是在她租的小公寓。周末下午,她做了一桌子菜,红烧肉、青菜汤、清炒虾仁。吃完饭,她靠在我肩上:“柏成,我们……试试?”卧室灯光调暗,她脱衣服时脸红得像苹果:“我有点紧张。”我吻她,从额头到脖颈,再到锁骨。她喘息着:“嗯……轻点……”我手滑下去,她已经湿了,黏黏的热。我低声问:“可以吗?”她点头:“嗯……进来吧。”我慢慢进入,她咬唇抓紧床单:“有点胀……慢点……”渐渐适应后,她腰开始扭:“可以了……动吧……”抽插间,她声音从小到大:“啊……老公……好舒服……”高潮时她抱紧我,腿缠上我腰:“要来了……啊!”我也在她体内释放,汗水混在一起。她蜷在我怀里,轻声说:“我爱你,柏成。”那一刻,我第一次觉得:也许我能有个家,有人愿意留下来陪我。
2017年,我们结婚。婚礼简单,在老家县城办的酒席。爸妈笑得合不拢嘴,妈拉着赵芸的手说:“闺女,以后多照顾小成,他从小就倔。”洞房夜,她穿了件黑色蕾丝内衣,躺在床上羞涩地笑:“老公……来爱我。”我吻遍她身体,从脖颈滑到乳沟,再到大腿内侧。她喘息加重:“好痒……下面好湿……”我进去时,她低吟:“啊……老公好硬……”我们节奏缓慢,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。抽插间她叫:“深点……要死了……射给我!”高潮后,她依偎着我:“我只爱你一个人。”我抱着她,心里安定得像找到了港湾。可那种安定,像一层薄薄的玻璃,随时可能碎。
婚姻的平淡来得很快。每天早起做早餐,她去银行,我去公司。下班回家,她做饭,我洗碗。周末看剧、逛超市,日子像流水账。性生活规律,每周两三次,她总温柔配合,但渐渐少了激情。她说:“老公,今晚累了,抱抱好吗?”我点头,却在半夜醒来,盯着天花板想:为什么不够?为什么我还觉得空?
空虚像虫子,从婚姻的缝隙里钻进来。2018年底,我在网上加了个女网友,叫孙雨。她是外地人,头像是一张模糊的自拍,长发遮半边脸。我们从闲聊开始,她发语音:“柏成,你声音好听,像在哄人。”我回:“你声音也软。”后来升级到视频。她在镜头前脱衣服,手指在私处进出,喘息着:“柏成,看我……湿透了……”我看着屏幕,下面硬邦邦,手动得飞快。她叫:“射给我……我想吃你的……”视频结束后,我躺在床上,愧疚涌上来,却又兴奋得睡不着。
2020年疫情,我们约了第一次见面。她从外省坐高铁来,酒店开在市郊。她一进门就扑上来:“终于见到真人了。”她骑在我身上,疯狂摇摆:“操我……用力操!”臀部上下猛撞,啪啪声回荡。她低吼:“啊……顶到子宫了……射里面……我要怀你的!”我抓着她的腰,猛烈抽插,汗水淋漓。高潮时她尖叫,我在她体内释放。事后她抽烟,靠在我胸口:“柏成,你老婆知道吗?”我说:“别提她。”她笑:“偷情的感觉,真刺激。”
我们又约了几次,每次都像火烧。酒店、她租的民宿、甚至一次在她车里。她总说:“我不要名分,就要你操我。”我每次结束后都发誓“最后一次”,可下次她一发消息:“想你了,来吗?”我就忍不住。心理上,我撕裂得厉害:赵芸在家等我做饭,我却在外面发泄。愧疚像刀子割心,却又停不下来。为什么婚姻给了我港湾,我还是要出去浪?因为从小,我就怕被抛弃,怕没人需要我。赵芸的温柔像母亲的影子,可我小时候连母亲的拥抱都没尝够。孙雨的放荡给了我“被渴望”的幻觉,像黄片里的女人,总在回应我。
2025年,赵芸怀孕了。她摸着肚子笑:“老公,我们有宝宝了。”我抱她,眼泪掉下来:“我会对你们好的。”可那天晚上,我还是偷偷给孙雨发了消息:“下周见。”她回:“来操我吧,孕妇不方便,你需要发泄。”
如今,我坐在阳台,看着夜色。婚姻像一根绳子,绑住了我,却也勒得我喘不过气。赵芸的温柔、孙雨的疯狂、童年的空虚、职场的纠缠……一切交织成网。我问自己:我到底在逃什么?是害怕被爱,还是害怕爱别人?枷锁是我自己戴上的,可我不知道怎么解开。或许,救赎从来不在外面,而在承认那道从童年就裂开的缝隙。

第七章:回首的迷茫
2026年2月,我38岁。阳台上的藤椅还是那把旧的,坐上去吱呀作响,像在嘲笑我这些年的折腾。窗外是省城的夜景,高楼灯火点点,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如河,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赵芸已经睡了,孕肚微微隆起,她侧身蜷着,呼吸均匀。我没敢开灯,就这么坐在黑暗里,点了一支烟——我本不抽烟,但最近总想借点烟雾遮住心里的乱。
这些年,我像个陀螺,转啊转,转到头来还是原地。童年那台熊猫牌彩电还在老家,爸妈偶尔视频时会晃过去,我看见它蒙了灰,屏幕裂了条缝,像我心里的那道裂痕,从没愈合过。小时候,我守着动画片等爸妈回家,黑猫警长总能打败坏蛋,可现实里没人来救我。奶奶去世后,爸妈更沉默了,我学会了自己消化一切:饿了热剩饭,病了自己吃药,怕了就躲在被窝里幻想英雄。没人抱我,没人说“没事,宝贝”。那种“被扔下”的感觉,像根刺,扎得深,却不流血。
初中、黄书;高中、手机片;大学、开房、学姐;职场、邻居、同事、相亲;婚姻、老婆、女网友……每一段都像在重演同一出戏:我用身体去求“被需要”,用高潮去证明“我值得”。张梅叫我“干死阿姨”时,我觉得自己强大;刘丽让我射她嘴里时,我觉得自己被渴望;孙雨怀着孕还让我操她时,我觉得自己终于有人离不开我。可每次结束后,空虚来得比高潮更猛烈,像潮水把沙堡冲垮。
赵芸怀孕后,我发誓要改。她摸着肚子说:“老公,宝宝踢我了,你摸摸。”我把手放上去,感受到小小的动静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那一刻,我想:也许我能做个好父亲,好丈夫。可孙雨的消息又来了:“下周我来省城,酒店见?”我删了,又加回来。删了加,加了删,像个瘾君子。愧疚像刀子,一刀刀割:赵芸在厨房给我熬汤,我却在酒店抓着另一个女人的腰猛干。为什么我停不下来?因为停下来,我就得面对那个从小没人爱的男孩。他还在那里,等着有人抱他,说“我不会走”。
我开始回想那些女人。李晓兰的纯真,让我第一次尝到被爱的甜;王薇的放浪,让我以为征服就能填空;张梅的成熟,像母亲的影子,却带着禁忌的刺激;刘丽的浪荡,像黄片里的替代品;陈静的温柔,是我差点抓住的“正常生活”;赵芸的体贴,是我最接近港湾的一次;孙雨的疯狂,是我最堕落的镜像。她们每个人,都给了我片刻的“被看见”。可她们走后,那空洞更大了。因为我从没学会,怎么真正去爱别人,怎么相信自己值得被爱。
烟烧到手指,我掐灭,起身走进卧室。赵芸睡得沉,我轻轻躺下,贴着她的背。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,我闻到她头发淡淡的洗发水味。宝宝在肚子里又动了一下,像在提醒我:还有时间。也许不是太晚。
心理上,我还是那个裂开的男孩。但裂开不等于碎掉。或许,救赎不是找到下一个女人,而是承认那道裂痕:童年的忽视、黄书的震撼、手机的秘密、偷情的刺激……它们都是我逃避的方式。不是我坏,是我疼。疼得太久,忘了怎么不疼。
我闭上眼,脑子里闪过黑猫警长的铜铃眼。它瞪着我,像在问:你还要逃多久?
我不知道答案。但今晚,我没再拿起手机。我抱着赵芸,感受她的体温,第一次觉得:也许,从承认疼开始,就能慢慢愈合。
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。可或许,从今以后,我能试着,不再用别人填补自己。
窗外,夜色深沉。远处有列车鸣笛,长长的一声,像叹息,又像告别。

第八章:裂痕的低语
2026年2月4日,凌晨三点十七分。卧室里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赵芸均匀的呼吸。我躺在床上,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。灯是她挑的,暖黄色,形状像一朵半开的莲花。以前我总觉得它温柔,现在看去,却像一张嘲讽的嘴。
宝宝已经七个月了。赵芸的肚子圆圆的,像个熟透的西瓜。她睡得沉,偶尔翻身时会轻轻哼一声,手无意识地护住腹部。我把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,隔着睡衣感受到里面的小动静——一下,又一下,像心跳,像敲门。宝宝在问:爸爸,你在吗?
我没回答。手却抖了一下。
这几个月,我试着“改”。删了孙雨的微信,拉黑了所有可能联系的账号。手机里那些视频、黄片,全都格式化了。公司加班到十点,我就直接回家,不再绕路去酒店。赵芸问我:“老公,你最近怎么这么乖?”我笑笑:“想好好陪你和宝宝。”她信了,抱住我亲一口:“我爱你。”
可夜晚像个老朋友,总在黑暗里把我拽回从前。
今晚又梦见了小时候。那台熊猫牌彩电,屏幕雪花点点,黑猫警长骑着摩托追坏蛋。我坐在地板上,抱着膝盖等爸妈。爸推门进来,身上氨味刺鼻,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去阳台抽烟。妈在厨房洗碗,叮叮当当,像在赶我走。我小声叫:“妈……”她头也没抬:“等会儿。”然后我就醒了。醒来时满头冷汗,赵芸还在睡,我却喘得像跑了十公里。
我起身,走到阳台。夜风凉,夹着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。点一支烟——我又开始抽了。烟雾升起来,模糊了高楼的灯火。我想:我到底在怕什么?
怕赵芸离开,像爸妈小时候总“等会儿”一样离开。怕宝宝生下来,发现爸爸是个不靠谱的混蛋。怕自己停不下来,又去外面找那种“被需要”的幻觉。孙雨最后一次发消息,我没回,但脑子里还回荡她叫“射里面……我要怀你的”时的声音。那声音像毒,像糖,让我上瘾,却也让我恶心自己。
我掐灭烟,回到卧室。赵芸翻了个身,睡衣滑下来,露出肩膀的白。我轻轻帮她拉好被子,坐在床边,看了她很久。她的睫毛长长的,鼻梁小巧,嘴角还有个浅浅的酒窝。结婚这些年,她从没大声跟我吵过架。即使我加班到凌晨两点,她也只是发条消息:“早点睡,别太累。”她像一盏灯,稳稳地亮着。可我呢?我像个贼,总在黑暗里偷东西,偷别人的身体,偷短暂的温暖,却从不敢把自己的裂痕摊开给她看。
我低头,轻轻吻她的额头。她迷迷糊糊睁眼:“老公……几点了?”
“三点多。”
“又失眠了?”
“嗯……做噩梦了。”
她伸手抱住我,声音软软的:“梦见什么?”
我沉默了好久,才哑着嗓子说:“梦见小时候。爸妈都不在家,我一个人等电视关机。”
她没笑我,也没说“过去的事别想了”。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紧:“那时候没人陪你,现在有我啊。还有宝宝。我们都在。”
眼泪一下子涌上来,我赶紧把脸埋在她肩窝里,不让她看见。我哭得像个孩子,肩膀抖个不停。她拍着我的背,一下一下,像哄宝宝:“没事没事,老公没事……哭出来就好。”
那一刻,我第一次没觉得哭是丢人。第一次觉得:原来承认疼,不等于碎掉。原来有人愿意抱着那个裂开的男孩,说“我不走”。
天慢慢亮了。赵芸睡着了,我却没再闭眼。我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,想:也许我没法一下子变好,但可以慢慢试。试着跟她说话,而不是藏着。试着去心理咨询,而不是靠性麻醉。试着当个父亲,而不是继续当那个等人的小孩。
宝宝又踢了我一下,像在说:加油,爸爸。
我把手放在赵芸肚子上,轻声说:“我试试,好吗?”
没人回答,但我知道,这一次,我不是在对空气说话。
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。那道裂痕还在,但或许,它可以不再是伤口,而是一道光透进来的缝隙。
我起身,去厨房烧水。给赵芸煮一碗红枣桂圆粥。她醒来时,闻着香味揉眼:“老公,你做的?”
“嗯。以后我多做饭。”
她笑,眼睛亮亮的:“那我负责吃。”
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:也许,这就是家。不是完美的,是有裂痕却愿意一起修的。
外面,天完全亮了。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
第九章:光透进来的缝隙
2026年3月15日,春分前一天。窗外柳树冒了嫩芽,风一吹,枝条轻轻摇晃,像在试探新世界。赵芸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,她行动越来越慢,走路时总扶着腰,笑着抱怨:“这小家伙越来越重了,像个小胖子。”我扶她坐下,揉她的小腿:“我给你按按。”她靠在沙发上,闭眼享受:“老公,你现在真贤惠。”
这些日子,我开始去见心理咨询师。一个朋友推荐的,女性,四十多岁,叫林医生。第一次见面是在她位于市中心的小办公室,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,沙发软得像云。我坐在对面,手心出汗,像个犯错的小学生。她没急着问,只是递了杯温水:“韩先生,你想从哪里开始?”
我沉默了好久,才开口:“从……小时候开始吧。”
我讲了熊猫牌彩电、爸妈的沉默、奶奶的叹气、黄书、手机片、那些女人、偷情、婚姻里的裂痕。讲到孙雨时,我声音低下去:“我删了她,可有时候半夜醒来,还想给她发消息。”林医生没打断,只是点头:“你觉得,那时候的你,在找什么?”
“找……有人需要我。”我喉咙发紧,“小时候没人管我,我就想,如果我能让别人离不开我,哪怕只是身体……”
她问:“那现在呢?赵芸需要你,宝宝也需要你。你为什么还怕?”
我低头,看见自己手指上的老茧——这些年敲代码敲出来的。“怕她发现我不是好人。怕她走。怕我又变成那个等人的小孩。”
林医生笑了笑,不是嘲笑,是那种懂了的温柔:“韩先生,你不是在等别人来救你。你已经在救自己了。来找我,就是第一步。”
每周一次咨询,我慢慢学会把那些藏了三十年的东西说出口。不是为了“治好”,而是为了不再一个人扛。赵芸知道我在看心理医生,她没问细节,只是说:“老公,你想说的时候就说,不想说也没关系。我在这儿。”
宝宝出生那天,是2026年4月12日。凌晨四点,赵芸羊水破了,我手忙脚乱开车去医院。她疼得满头汗,却还安慰我:“别慌,老公,有医生呢。”产房外我等了六个小时,像等了一辈子。护士终于推门出来:“是个男孩,六斤八两,母子平安。”
我进去时,赵芸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却笑着。宝宝裹在小毯子里,眼睛闭着,小嘴一张一合。我伸出手指,他本能地握住,那么小,却那么有力。我眼泪掉下来,砸在毯子上:“儿子……爸爸在这儿。”
赵芸虚弱地说:“给他取名吧。”
我们商量好,叫韩晨。晨光的意思。希望他每一天,都能看见光。
出院回家后,日子彻底变了样。半夜宝宝哭,我起床冲奶粉、换尿布,赵芸喂奶,我在旁边守着。累是真累,可那种累不一样——不是空虚的累,是踏实的累。宝宝第一次冲我笑时,我整个人都软了。原来,被需要可以这么干净,这么纯粹。
我没再联系孙雨,也没再下载那些视频。不是戒不掉,而是明白了:那些东西填的,是过去的洞。现在的洞,有赵芸和晨在填。不是用身体,而是用日常:一起洗澡、一起哄睡、一起看宝宝抓脚丫。
当然,我还是会偶尔失眠。夜里醒来,看着赵芸和宝宝熟睡的脸,我会想起从前。想起黑猫警长、潘金莲、西门庆、那些喘息和啪啪声。但现在,那些记忆不再是刀子,而是旧照片——泛黄,却不再流血。
有一次,赵芸问我:“老公,你后悔吗?那些年。”
我摇头:“不后悔。因为走过那些弯路,我才知道,直路有多珍贵。”
她靠过来,头枕在我肩上:“那就好。我们以后,一起走直路。”
窗外,晨光透进来,落在宝宝脸上,像一层薄薄的金粉。裂痕还在,但光已经透进来了。
我轻轻抱住他们,低声说:“谢谢你们,让我不再是一个人。”
生活,从来不是回到从前。
而是,从裂痕里,长出新的模样。

第十章:晨光初现
2027年4月12日,韩晨一岁生日。
客厅不大,却被气球和彩带塞得满满当当。墙上那条“宝宝一岁啦”的横幅,是赵芸昨晚一个人剪贴的,字迹有点歪,但每一个笔画都带着她熬夜的温柔。蛋糕是她亲手做的,草莓新鲜得滴水,奶油上用巧克力酱写着“晨晨,爸爸妈妈爱你”。蜡烛点燃时,火苗小小的,却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晨晨坐在婴儿椅里,胖嘟嘟的小脸被奶油糊成小花猫。他拍着小手,咯咯笑,口水拉丝滴在围兜上。爸妈从老家赶来,爸坐在沙发角,平时总板着的脸今天软成一团,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让晨晨抓,抓住了就轻轻晃:“乖孙,抓紧爷爷。”妈在一旁抹眼泪:“这孩子笑起来,跟小成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我蹲在晨晨面前,把彩色球扔起来又接住。他眼睛亮晶晶的,伸手去够,我故意让球滚到他脚边。他弯腰去捡,小屁股翘得老高,差点从椅子里滑下来。赵芸赶紧扶住他,笑着骂我:“你爸又欺负你了!”晨晨却不哭,反而转头冲我咧嘴笑,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乳牙。那笑,像一道光,直直照进我胸口最黑的地方。
切蛋糕时,晨晨第一次自己抓起一大坨奶油,往嘴里塞,弄得满脸白沫,像个小雪人。大家笑成一团。我拿湿巾帮他擦,他却扭头躲,奶油蹭了我一手。我假装生气:“臭小子,敢弄爸爸!”他却忽然伸出小手,往我脸上抹了一把奶油,然后咯咯笑得更欢。
那一瞬,我愣住了。不是因为奶油,而是因为他的眼神——那么干净,那么信任,那么毫无保留。他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告诉我:爸爸,我爱你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。我赶紧低头,假装擦脸,赵芸却已经看见了。她走过来,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上,轻声说:“老公,哭就哭吧。晨晨不嫌弃你。”
我转过身,把她和晨晨一起抱进怀里。晨晨还在笑,小手拍着我的背,像在哄我。爸妈在旁边看着,妈红着眼圈说:“小成,你终于……像个爸爸了。”
晚上,爸妈睡客房,赵芸哄晨晨睡着后,我们躺在床上。她枕着我的胳膊,我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奶香——那是晨晨的味道,也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味道。
她忽然开口:“老公,我知道你以前受了很多苦。那些年,你总觉得自己不配被爱,所以才拼命去找别人证明。可你看,现在晨晨抓着你的手指睡着了,他一点都不怕你走。他知道爸爸会一直在。”
我喉咙发紧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芸芸,我怕……我怕我又犯错,怕对不起你们。”
她把我的手放在她心口:“你已经犯过错了。但你也已经回来了。你每天早起冲奶粉,半夜起来换尿布,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抱晨晨……这些,都是爱啊。爱不是完美,是你一次次选择回来。”
我把脸埋在她颈窝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烫在她皮肤上。她没说话,只是轻轻拍我的背,一下一下,像小时候没人哄我时,我幻想过的那种节奏。
“韩柏成,”她轻声说,“谢谢你没放弃自己。谢谢你给了我们这个家。”
我哽咽着回:“谢谢你……没放弃我。”
晨晨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,小手从栏杆伸出来,像在找我们。我伸手握住他的小手指,他本能地回握,那么小,却那么有力。
窗外,月光洒进来,落在晨晨脸上,像一层薄薄的银纱。裂痕还在,但它不再是伤口。它成了证据——证明我曾经碎过,也证明我正在被爱一点点拼回去。
那一夜,我没再失眠。我抱着赵芸,听着晨晨均匀的呼吸,第一次觉得:原来,被爱可以这么安静,这么踏实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进窗帘缝隙,落在晨晨的小床上。他醒了,第一眼看见我,咧嘴笑,伸出小手叫:“爸……爸……”
我把他抱起来,亲了亲他的额头:“爸爸在,永远在。”
赵芸从身后抱住我们,三个人紧紧贴在一起。晨光洒满房间,像一场迟来的拥抱,把所有裂痕都温柔地照亮。
生活,从来不是回到从前。
也不是突然圆满。
而是,从最疼的地方,开始慢慢长出最软的光。
从此,每一个晨光初现的早晨,我都会低头亲吻他们,轻声说:
“早安,我的家。”
(全书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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